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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转载丨《娱乐天空》by卡比丘(娱乐圈、灵魂互换

2017-12-17 17:28

  这是一篇娱乐圈文,但又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娱乐圈文。攻受之间的交集来自于和伪暗恋之人的灵魂互换,就这样他们擦出了不一样的花火。

  @明星航班号:#明星航班# #互粉福利# 何惧2016年5月23号下午1:30杭州飞,住CBD丽思卡尔顿。要更具体信息私我私我私我[亲亲][亲亲][亲亲]

  何惧带着鸭舌帽、墨镜还有口罩,飞快地上楼刷卡冲进房间,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看到他的房间号了没有?!”

  “看到了,就在你楼上!”何惧的助理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强烈,她地跟着前方往电梯走的三个男子,用气声对何惧说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但是何惧一激动她就也很激动,“1317!”

  “好!他是一个人住吧?”何惧再次和助理确认,“要是弄错的话明天别来上班了啊!”

  “当然是一个人,他带的两个人开了另外一间,”助理声音稍微大了点,感觉到周边人的目光,又马上压低下去,“他们要上电梯了,我还跟吗?!”

  何惧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把旅行箱推在地上打开来,翻出自己的洗漱包,洗澡去了。

  何惧没想到才知道他放在心里许久的那个人是赵之昂,就在这个酒店里碰到他,这一定是命定好的。所以就算明天要录节目,还是运动量特别大那种,何惧也要用最快的速度,变出最闪亮的一个自己,一举把赵之昂骗到床上,骗身骗心,总之先睡了再说。

  何惧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从上到下,全都只有完美这个词可以形容,信心满满地踏进淋浴房去。

  洗完澡走出来,助理恰好按响了何惧房间的门铃,何惧穿着浴袍,边刷牙边她开了门,泡沫糊了一嘴,含糊地喊她快进来。

  “还行吧,”助理随便哄他一句,拿出手机,“晚饭吃什么?酒店叫餐还是外卖?出去吃就不必了吧,我怕你有去无回。”

  何惧这两年红得如日中天,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脑残粉遍布各地,上个月电影票房高开高走,轻松拿下暑期档冠军,这个月新专辑又在惨淡的唱片市场上异军突起,大破电子唱片贩售记录,还斩获数项大。

  这次来,是参加一个收视率很高的综艺节目,为他即将上映的新片造势,不过碰到了赵之昂,别的都得往后顺延一位了。

  “我不吃晚饭,”何惧走到洗手台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对着镜子里的那位何惧露齿一笑,他脖子上用穿着的小玉环仿佛也和他的白牙一起闪了闪,“我要沐浴斋戒,然后去楼上献身。”

  “不要向Andy,”何惧转过身来,跨了一步到助理身侧,长手一伸,抽掉她的手机,“你还记得谁在发你工资吗?”

  助理翻了个白眼,这句话是何惧上礼拜新电影杀青前最后一个片段里的台词,NG了七十多遍才过,不光是何惧的噩梦,也是她的噩梦。

  “但Andy姐又没说什么,就叫我看着你,千万不要搞出大新闻,你看她都没打你电话,”助理为自己辩解道,“不过你真的要献身吗……”

  “反正没有大新闻,”何惧打断她的话,又她,“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被我知道你又告诉Andy,你明天就给我走人。”

  “别带了,啊,对了,”何惧想起来,又把助理叫回来,“你帮我联系一下节目组,明天早上的拍摄地点帮我换成新开的房间。”

  “知道了知道了。”何惧答应着,把助理推出门,看看时间是六点钟,还很早,肚子真的有点饿了,抓起放在茶几上的苹果啃起来。

  晚上九点钟,何惧磨磨蹭蹭选了一套衣服,又罩了一件棒球服,帽子盖,偷偷摸摸走出门,到电梯里刷了卡上行。

  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敲开赵之昂的门。呃……难道要说: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何惧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他盯着自己的鞋子看着,想起以前的事情,居然有些出神,直到身后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说:“先生,麻烦让一下。”

  这把声音,跟何惧在网上搜到的视频里一模一样,他一回头,赵之昂微微低头俯视他:“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不是!”何惧突然灵机一动,说,“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我刚从里面出来,你搞什么啊?”

  何惧的演技很逼真,赵之昂真的以为自己找错门,后退了一点看门牌,又看了看手里的房卡,确定了自己没有走错:“这是我的房间。”

  赵之昂把房卡送上前,刚想刷,又缩回了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既然你说是你的房间,那么你刷吧。”

  何惧没想到赵之昂这么精明,只好硬着头皮装下去:“我不刷,我看你分明是我的粉丝,想让我把门打开,然后把我推进去,再把我推倒床上去,脱掉我的衣服……”

  何惧不再说下去,笑盈盈地看赵之昂,露着“大家心知肚明”的微笑,等赵之昂说话。

  赵之昂脸色都气得铁青,他刚才也发现这个青年长得十分眼熟,似乎还在广告部交上来的某个企划案上看见过。

  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现在这些有被害妄想症的明星会把被害情况设想的这么详细。

  “我当然是故意的,先介绍一下,我叫何惧,”何惧认真地说,“你要记牢了,何足问,无所惧,何惧。”

  “先别忙着啊,我不是要钱,也不要别的什么,你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们先从炮友做起,觉得合适再谈恋爱,”何惧畅想未来,看赵之昂不感兴趣的模样,又补充道,“据我所知,你是喜欢男人吧?”

  何惧生得好看,特意打扮了一番,照理是谁看到了都要驻足回望的,赵之昂却依旧不为所动,盯着何惧:“要我送你出去,还是我叫人请你出去?”

  他被何惧一顿,正想找个办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想到这个房间的机妙,就道:“你先洗洗。”

  不过人还是乖乖往走进浴室。浴室分四块,按摩浴缸在落地玻璃边,和床隔的不远,中间是干湿分离的洗手台,再过去是淋浴房和厕所。

  赵之昂走到玻璃前,看着他,何惧脱掉了上衣,大方给他看。赵之昂说了一句什么,何惧没有听清,浴缸这个隔间的门突然“咔哒”一声。

  他趴到玻璃上去问赵之昂怎么回事,赵之昂的声音隔着玻璃穿进来,不大响,但斩钉截铁:“你好好呆着吧。”

  然后落地玻璃的帘子就被赵之昂拉了下去,何惧只听见外边那位打开电视机,调到音乐频道,正巧放了何惧的MV,不多时,赵之昂反应过来,一把摁掉电视,带上耳塞睡觉。

  晚上十点,CBD丽思卡尔顿,当红小生何惧,献身未遂,被当事人浴室间,即将搞个大新闻。

  何惧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索性把浴缸的水放了,铺了块浴巾,躺进浴缸里,又往身上改了一块,凑合地思考起人生来。

  他耳朵里鼓鼓的,好像塞了什么东西,闹钟声隔的远远的传进耳朵,不过何惧心里记挂着要录节目,一听见就醒了。

  何惧的还有些迷糊,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伸手在耳朵上掏,摘出一个耳塞来。

  何惧从混沌中惊醒过来,瞪大眼,打开灯环顾四周,他昨晚献身失败,被赵之昂关在浴室里,可是现在却躺在床上,他可以确定,就是这间房,赵之昂的包和箱子还放在沙发边上。

  何惧坐起来,看着距离床两步远的拉得紧紧的浴室隔帘,缓缓走过去,拉开了帘子。

  隔了几秒,何惧跑回玻璃边,疯狂地开始捶打玻璃:“赵之昂!你快醒醒!赵之昂!”

  浴缸里的何惧被他吵醒过来,见到捶打玻璃的人,也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发生什么,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之昂晃晃脑袋,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大声告诉何惧:“台灯边有一个按钮,你逆时针转一下。”

  何惧转了按钮,赵之昂从浴室里冲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皆有一种离奇荒诞电影主角的感觉。

  “你别这副表情,”赵之昂受不了何惧突然调高自己的表情幅度,“冷静一点。”

  他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赵之昂被他看得背后发毛了,何惧才说:“唉,这样看我自己,真的是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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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惧那句欠揍的话说完,赵之昂终于忍不住打了何惧。然而何惧着他的身体,一秒接住了他的拳头,还委屈道:“你别光顾着生气,想想办法啊!”

  何惧这会儿想起再过一个小时综艺节目的组就要来了,头发都快愁白了:“完了,一会儿有人要来拍节目了,怎么办?”

  “那个,”何惧迟疑地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叫camping大逃亡……”

  Camping大逃亡的游戏规则是把六个人抽签分成两组,放进一个场所,可以是酒店、游乐场、废弃工地之类的地方,然后在两天一夜里用节目组提供的道具露营,还要互相肉搏,最后在时间内率先全员出逃成功的队伍获胜。

  游戏规则简单,但是通常所有人都会被制作组整的很惨,毫无形象,灰头土脸地逃出来。

  赵之昂不止看过,节目的冠名商就是他集团旗下的一个品牌,因此即使他并不关注娱乐圈,对Camping大逃亡也很熟悉。

  “很有趣啊,”何惧兴致勃勃地说,手伸起来又被赵之昂按下去,“而且收视率高,可以拉人气。”

  “这你就不懂了,助理就是这样的,”何惧没听他的,给圈外人赵之昂起娱乐圈规律来,“要雇主,什么都顺着雇主,还要——”

  “喂?”赵之昂接起来,他还没习惯自己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柔和,说完自己都愣了愣。

  “快起床快起床,摄制组还半小时要到了,你身上没留印吧?起得来吗?我问了我在制作组的线人。你们今天要从司马台长城上往下跳你知道吗!?喂?何惧!你在不在啊?!”助理对他大喊。

  “知道了,我起床了,”说完,赵之昂就挂了电话,然后似笑非笑地对何惧挥挥手机,“?”

  何惧被也不脸红,理直气壮地说:“对!所以我的助理换成赵之昂,即日起生效!”

  “节目组会在半小时后敲我房间门,到时候我呆在这里,你先给他们开门,可以装作很迷糊没睡醒的样子,我的粉丝很喜欢我这样,”何惧得意地说。

  何惧继续摇头:“助理当然不和你住一起,而且你进了节目组以后,我不能近你身的,都靠你自己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找到秘书的电话,递给何惧:“你告诉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也要参与这期camping大逃亡。”

  “啊?”何惧问了一句还不够,用赵之昂的脸痴呆地望着赵之昂,“什么?什么?”

  何惧看了赵之昂一眼,那张精致的脸配上严肃的神色,跟他一点也不搭。对方又问了一句“什么事”,赵之昂以为何惧忘词,刚想提醒他,何惧率先开口了。

  突然间,何惧扮演的赵之昂充满了赵之昂的气质,雷厉风行地给秘书派发任务,说完就挂,一点不拖泥带水。

  何惧把电话还给了赵之昂,赵之昂刚刚在心中想,要不要告诉何惧保持这种状态,何惧就摸着自己的脸,说:“。”

  赵之昂感觉自己再和何惧待在一起脑子得气炸,问何惧要了房卡,决定一个人去隔壁静一静。

  何惧给了房卡,又叫住他,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自己,也就是赵之昂的那张脸,开始摄像。

  他说:“今天是2016年5月24号凌晨四点不知道多少分,天气晴,我叫赵之昂,他叫何惧。我们在等同一个来电。”

  “何惧,”何惧对赵之昂说,他的手高高举着,摄像头摄下了一切,“我喜欢你,你呢?”

  “今天赵之昂跟我,我了他,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何惧一脸暗爽地开始视频,还把音量放到最大。

  赵之昂听着视频里自己在说“何惧,我喜欢你”,地一字一顿对何惧说出了他昨晚说过的那六字箴言:“你好好待着吧。”

  他和何惧交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以备不时之需。换完微信号,赵之昂的秘书来电说,已经紧急将他塞进了节目里。

  节目组恰巧有一个常驻队员身体不适,现在赵之昂要来,业界大鳄下海拍综艺,替补一个病中队员,还多了个神秘嘉宾的噱头,怎么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制作组在车上开了个视频短会,一口答应了下来。

  听到赵之昂的秘书说,何惧和赵之昂住在隔壁房间,总导演的表情有些微妙。而副导演已经为片头的酒店片段在脑内打上各种字幕——“兄弟情深”“何惧密友”“恒通总裁初出镜”“住隔壁???”等等等等。

  他们首先敲了何惧的门,一是因为何惧曾经参加过一次Camping大逃亡,和摄制组比较熟悉,二是何惧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很能活跃气氛。

  今天的何惧和平时不太一样,他避免镜头,干巴巴地和离他近一些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道:“我带你们去隔壁找赵之昂。”

  2317的门也打开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大方地笑着对镜头打招呼:“你们好,第一次见面,我是赵之昂。”

  整个摄制组都被赵之昂的微笑杀到了,镜头忽略了矮了半个头的何惧,对准赵之昂拍个不停。

  刚说完,手臂被何惧掐了一下,何惧有些着急得看着他,赵之昂愣了愣,又告诉那个因为他的问题而呆滞的女孩:“算了,不要了。”

  上了节目组的车,何惧和赵之昂一起坐在后排,摄影师在前头扛着摄像机朝着他们拍。

  何惧附到赵之昂的耳边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抽烟的,抽烟偶像形象!”

  何惧知道赵之昂是不适应突然被这么多人和摄像机围绕,就告诉他:“凡事都有第一次的,看开一点,不要这么闷,表情多一点,你要做何惧,别做赵之昂!”

  何惧忧伤地看了赵之昂一会儿,不报期待地强颜欢笑:“算了,偶尔转换形象也好,希望等我们换回来的时候,微薄粉丝不要掉光。”

  无论他生在哪一个身体里,都能准确地挖掘出观众想要看的那一部分内容,放大后传递出来。

  比如此刻,他们站在古北小镇大门口拍集体合影,何惧伸手搭住赵之昂的肩,笑得温柔又宠溺。

  拍合照是Camping大逃亡的节目传统,开始露营前拍一张,结束露营后又拍一张,在节目宣传期放到微博,展示偶像们的剧变。

  何惧在酒店时已经给赵之昂做过简单的队友介绍,这一期节目的六个队员除了他们俩,还有节目的常驻女队员庄小曼、男队员江东,再加上何惧新电影的另外两位主演。男二号韩乐池是去年一档选秀节目的冠军,女主角则是颇具人气的电视剧女星苏荔。

  有人说这片子是苏荔的金主特意为她投资的,不过何惧告诉赵之昂,重字不过是碰巧,这是何惧的大男主电影。

  “因为他们演技都麻麻,我在剧组里,就像中的一只萤火虫。”何惧对赵之昂这样形容自己,“导演看着我的眼睛都在发光。”

  这是赵之昂今天第一次如此认同何惧的说法,他现在没有何惧确实不行,以他的表现,要在何惧不在的场合扮演,露馅是分分钟的事情。

  赵之昂的球上写着1,何惧的球上写着3,再加上庄小曼的黄球2,组成了司马队。

  导演组起名不走心,设计游戏还是十分尽责的,十分钟后,两队被空投到了司马台长城上,司马队与长城队即将展开一场激烈的角逐。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两队中抽到3号球的选手,要坐到惩罚椅上去,抽到1号球的选手,则需要赤脚跑过五十米长的指压板,跳进水池,在水柱的下成功找到钻戒盒子,与此同时,抽到2号球的选手在场边答题,答对四题才可以获得钻戒盒子的密码,再由1号球队员取出钻戒,跟3号球队员求婚,速度快的一对获胜,失败的组会受到惩罚。

  长城队的韩乐池跟何惧关系很好,还唯恐天下不乱地用非常难听且不标准的普通话冲着赵之昂大喊:“何惧!成败再齿伊举!尼暗恋赵肿辣么久!肿涮可以求分惹!”

  “砰”的一声,发令枪响,赵之昂一脚踏上指压板,脚掌传来一阵剧痛,险些跌倒,他终于知道何惧跟他说“我痛觉神经很,很怕痛”的含义了,赵之昂急性胃穿孔都没何惧踩上指压板的痛感强烈。

  何惧坐在惩罚椅上,椅子下面就是水池,他内心很紧张,表情严肃地看着远处前行的赵之昂。

  何惧和韩乐池关系好,和苏荔却很普通,因为进组前苏荔就开始大发通稿跟他炒绯闻,闹得Andy很生气,翻着脸迁怒起何惧来,还让他离苏荔远一些。

  现在何惧变身赵之昂,苏荔的语气立刻不一样了,犹如春风化雨,温暖,何惧想了想,回答:“嗯,我怕他输。”

  “不,”何惧盯着远处赵之昂的身影,说,“他现在一定很痛,如果输了的话,不是白疼了吗?”

  “不仅很好,”何惧跟着她点头,学着赵之昂的表情和语气,“我跟何惧是之交。”

  “哦?”苏荔很有兴趣,身边的摄影师也很有兴趣,但是何惧不说下去了,因为赵之昂已经走完了指压板,先韩乐池一步跳进了水池。

  庄小曼也比江东靠谱许多,已经答完了四题,举着写着密码的小黑板为在水池里翻找的赵之昂加油鼓劲。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何惧依然没有看他,与浑身湿透的赵之昂对视,赵之昂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一步一步向着何惧走过来。

  赵之昂边走边抵抗着水柱,把盒子的密码转到正确的,离何惧三步远时,他的盒子打开了,一个赞助品牌的钻戒跳出来,还是个女戒。

  何惧地把手伸出去,让赵之昂握住,赵之昂用眼神他正常一点,不要瞎搞,何惧勉强严肃了一些,作出不情不愿的样子。赵之昂的骨架大,赵之昂拿出钻戒,比划了一下,往他小指上套,卡在了第二个关节上。

  “不合适。”赵之昂转头对工作人员说,摄影师恍然间以为自己在被领导。副导演站在一边,急忙解释:“品牌提供的嘛,客服一下。”

  导演看了看摄影师的角度,前去,宣布司马队获得胜利,只见苏荔的椅子突然从中间断裂,她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掉进了水池,碰巧摔在不明情况围观的韩乐池身上,韩乐池的顿时响彻了整个赛场。

  @小蜻蜓爱吃草:猜猜我今天在古北小镇偶遇了什么~ @Camping大逃亡 @何惧 @韩乐池何惧超超超超超帅!真人看上去有点酷哦~

  “获胜的是——司马队,”导演打了个板,“司马队将获得三份午餐盒饭,和一个精致的帐篷大礼包。”

  “帐篷大礼包还精致呢……”庄小曼接过导演递过来的盒饭,坐到台阶上打开盖子看。

  何惧拉着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在滴水的赵之昂坐到庄小曼身边去,学着她的样子打开盒饭,递给赵之昂,又掀开自己的盒饭盖,在长城队三人嫉恨的眼光中,掰开一次性筷子,帮赵之昂剃掉了毛边,送到他手边。

  从镜头里看,是恒通总裁无微不至照顾影坛新星何惧,两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赵之昂的确有些饿了,他接受了何惧的好意,闷头扒饭,何惧看了看赵之昂,把自己盒饭里的几只虾仁夹到了赵之昂的饭盒里,还说:“慢慢吃,我这里还有。”

  副导演指挥摄影师拍摄,心中非常激动,这期节目收视率不创新高,他愿当场辞职。

  下午四点,Camping大逃亡第五季第三集古北特辑,为何惧、赵之昂、庄小曼的司马组在密云古北小镇的草坪上辛劳地搭帐篷,而长城组正在集市上自相。

  制作组给司马组分配的帐篷大礼包并不好搭,光是把各种配件从包裹中拆出来,就花了他们大半个小时。

  长城组的人去远处的集镇完成他们的任务去了,司马台长城的简易隔离栏外边站满了围观群众,不少小姑娘挥手齐声给何惧鼓劲。

  “你粉丝好多啊小惧。”庄小曼羡慕道。赵之昂低头装着帐篷边框,没有意识到庄小曼在和他说话。

  而何惧也在研究主绳和角绳,没有完全适应角色的转变,听见庄小曼的话,随口应道:“就普通多,手牵手绕地球半周而已。”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赵先生要用这样骄傲的语气炫耀何惧的粉丝,她觉得赵之昂如果不是何惧的高端粉,那就是跟何惧有一百腿。

  “谢谢,”赵之昂听见何惧不要脸的自夸,又抬起头看到庄小曼僵硬的表情,试图补救,“你说笑了。”

  “没有啊,真的,”何惧埋头拆绳,继续自吹自擂,直到赵之昂踢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背后一凉,地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告诉庄小曼和扛在摄影师肩膀上的摄影机,“我是何惧的粉丝。”

  “我真的是,”何惧真诚地说,声音全被放在衣领处的耳麦收录住,“我都会背《荔枝》的预告片台词,你们要听吗?”

  但赵之昂打断了他们,并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除了预告片台词,我还希望你会装帐篷,我已经把边框搭好了,再来看看说明书。”

  何惧本就是开个玩笑,现在正主发话,他借机收声,凑过去和赵之昂一起研究起帐篷构造来。

  何惧的脸上也滴到了一滴雨,他伸手张在赵之昂头顶,为他遮雨,还问他:“差不多装好了,我们要不要进去避一避?”

  帐篷刚装完,还没来得及放摄像机,何惧迅速拉上帐篷,拿掉了赵之昂和他自己的耳麦,丢在地上,告诉赵之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荔枝》是鬼片?”

  “《荔枝》的开头就是一个雨夜,主角和他女朋友在外面游荡,结果发现他女朋友不是人。”何惧简单地说。

  “有点儿问题,你再等等!”何惧冲着帐篷外的庄小曼说了一句,又附在赵之昂耳边低声,“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你随机应变,装晕都行。”

  下这么大的雨,不是节目组预期的,雨势愈发大起来,节目便难以继续了,几人从帐篷里出来,躲到了古镇的小集镇里避雨。

  “何惧身体娇弱,”何惧真诚地与导演交涉,“他今天泡了水,又淋了雨,不洗个热水澡,我很怕他感冒。他后天回上海还要去录新歌,不能出任何差池。”

  赵之昂洗完澡出来,雨变小了许多,雨丝飘在空气里,灰蒙蒙的水乡古镇,倒有了一丝南方的味道。

  赵之昂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的脸上,有着今天难得正经的表情,也拍了拍何惧的肩膀。

  赵之昂对何惧有些改观了,他之前只感觉何惧表演强烈,个性太过张扬,是天生的明星,却不适合与相处,现在看来,却觉得何惧也是有靠谱的时候的。

  庄小曼见两人出来,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撑着一把节目组给她的小伞,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帐篷里,已经是夜里九点了,节目组在帐篷里装好了摄像机,放了被子。

  “两男一女睡一个帐篷不太合适吧?”何惧对摄像机边的工作人员道,他板起脸来,看着很强势,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喊了企划的负责人过来。

  “赵先生,”负责人解释道,“帐篷很大,也有摄影机,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

  “那好吧。”何惧说完,拉着赵之昂先进了帐篷,用背挡着装在飞垫上的摄影机,对赵之昂做口型,“小心。”

  由于外面下雨,在室外活动不变,为了增加趣味性,节目组丢给了他们一副扑克牌,三个人打起了斗地主。

  何惧牌技太臭,又总抽到地主,尽管着要表现得更赵之昂一些,还是会不小心他热爱出千的本性,被赵之昂和庄小曼练手,满头贴满了写着地主的纸条。

  又给何惧贴上一张纸,赵之昂突然放下了纸牌,向左边摊开手,一滴水掉在他的手上,又一滴:“漏水了。”

  何惧坐在门口,这时就,他这才发现,他们的帐篷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集镇有着星点灯光。

  庄小曼不信,也探出身子去看了,见外面黑黢黢一片,吓得立刻缩了回来:“怎么回事啊?”

  “以前有个人这样替我挡雨,”何惧突然意味深长地说,“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他是我的大英雄。”

  就在气氛暧昧的当口,帐篷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由于帐篷里的光亮,黑影晃动便显得尤为明显。

  庄小曼在Camping大逃亡里的形象再怎么爷们儿,到底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被外头的冷寂气息吓了一条,缩在帐篷里不敢动,小声提议:“要不然我们就这样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说?”

  突然,摄像头背后传出了一个阴沉得令人发毛的声音:“司马队的队员,你们好,我是神秘人L。由于赵之昂先生连输六幅牌,你们触发了隐藏任务‘荔枝之吻’。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接受任务,一旦成功完成,将获得特殊励;第二,放弃任务,gameover,明早就可以离开古北小镇了。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思考,如果你们选择接受,就一起走出帐篷,向前走。”

  风吹着冷雨打进来,五月的夜里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还带着寒意,把三人在帐篷里囤积的热量吹了个精光。

  赵之昂回头,正巧见到这一幕,何惧倏地把手缩回去,作举手投降式对赵之昂说:“别联想啊。”

  “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庄小曼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吓得,“真想回帐篷里打牌。”

  “如果你们听说过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我们现在可能在帐篷里做梦了。”何惧还在记挂斗地主被庄小曼和赵之昂的仇,此时终于找到机会,对他们冷嘲热讽。

  “什么——”何惧向前一步,也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地从前方的树丛里钻过,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韩乐池。”

  不过她也没深究了,因为忽然间,他们脚下的土地上亮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光带圈。

  “朋友们,你们好,接下来有一个小节目,叫做十分钟挑战赛,”一道追光灯打在前方一个简易高台上,导演拿着话筒站在,对着队员们喊话:“十分钟挑战的规则是,十分钟内互相推,谁出圈的次数多谁就输。”

  “司马队不会有任何励,不过要是长城队赢了,就会有小道具。”导演见何惧如此消极,又补充了一句。

  何惧抬手抓住赵之昂的手腕,一借力,跳了起来,赵之昂转头看他,只见何惧矜持地对他点了点头:“谢谢。”

  倒计时的鼓声敲响了十下,长城队的三个队员穿着黑色的夜行服,从中走出来。

  赵之昂后退一步,弓腰躲过一劫,肩膀又被江东按住了,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赵之昂反应极快地向侧边一躲,江东扑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直接摔出圈外。

  这一场十分钟挑战赛的具体的过程,没有人会想再回忆。何惧只记得,结束的鼓声捶响时,他正累得压在赵之昂肩膀上大声喘气,生平第一次嫌自己太瘦,肩膀的骨头硌得他脸疼,庄小曼躺在地上,用力踹着半身出圈的江东,一脸脱力到崩溃的表情。

  “挑战赛结束,”导演施施然出现,“司马队出线五次,长城队出线八次,这一次的大赢家依然是——司马队!恭喜你们!”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给他捧场,大家都像跑了十公里一样,累瘫在地,一句话也不想说。

  落败的长城队休息了一会儿,相约回到自己的营地去了,制作组不告诉司马队他们接下来的安排,几人就又站起来,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庄小曼不动了,反而向边上跨了一步,三个人占据了三个点:“等一下,先说清楚吧,我有事情没有告诉你们。”

  “在抽签结果出来以后,制作组给了我一个特别提示,因为我是我们队的智者。这次Camping大逃亡的游戏规则,和以前不一样,”庄小曼缓缓地说,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制作组告诉我,我们两个队伍里,都有一个,负责队伍的进度,智者负责把找出来。但是我的身份一旦,就有办法让我出局。”

  “是的,老赵,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庄小曼说,“但是就在刚才,我发现何惧不对劲,他一直在给对面放水,如果不是我们两个战斗力强,现在赢的指不定是哪一队。”

  何惧微微低下头,看着赵之昂,他现在在赵之昂的身体里,透过自己的身体,看着赵之昂的灵魂,这是十分玄幻的事,却确实发生了。

  “我倒觉得你是,”赵之昂说,“打牌的时候,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做,偏偏要和我一起赵之昂,为什么?”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庄小曼转向何惧,直接要他做决定,“老赵,我不会骗你的。”

  这和电影《荔枝》里的一个布景十分相似,但是剧情却差远了,在电影中,主角何惧并没有面临这样两难的选择,但何惧没有迟疑,因为他和赵之昂的情况太特殊了,他不信赵之昂会隐瞒自己是的事情。

  “我也不信巧合,”何惧发着抖道,“我们回去慢慢说行不行,衣服都给你披了我现在要冻死了。”

  赵之昂无法否认,至少在那一刻,他确确实实被何惧的眼神打动了,何惧是个好演员,哪怕身在赵之昂的躯壳中,他也能不突兀得将“何惧”的灵魂表达的淋漓尽致。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前来,将安安静静站着的庄小曼带去,偌大的广场上便只剩下何惧与赵之昂两个人。

  “恭喜你们通过了制作组的,”导演从不远处的一个投光灯后走出来,“赵先生,你选对了,完成了‘荔枝之吻’的隐藏任务,现在可以获得一个线索,关于长城队里身份的线索。”

  何惧站得笔直,面上露着耐人寻味的微笑,微微弓下身,让导演附在他耳边说话。

  何惧重新站直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赵之昂瞥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表,十二点半,是节目第二天了。

  导演又对他们说了明天的新游戏规则,就放他们回去睡觉了,这次走回帐篷,他们身边又跟上了几个摄影师,打着光对着两人猛拍。

  何惧道:“他说了四个字,哎,什么来着……哦!城门失火,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何惧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赵之昂,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跟着拍摄的镜头,诚挚道:“不瞒你们说,我真的是阿池的粉丝。”

  何惧想对镜头填充上他粉韩乐池的细节内容,手被赵之昂装作不小心打了一下,立刻正色道:“这是我的隐私。”

  何惧和赵之昂钻了进去,看了看里边的情况,有两条被子都被漏进来的雨水给淋湿了,只有角落里的那条还是干的。

  两人商量了一下,把湿被子丢出了帐篷,脱掉外套,合盖着一条被子,熄灭了帐篷顶上的灯。

  何惧手臂贴着赵之昂的,他突然靠近赵之昂,替他摘掉了耳麦,也把自己的摘了,丢到脚边上去。

  人类听自己说话的声音,传导声音的媒介是头骨与空气的相加,听别人说话时,传导媒介只是空气,因此人类听见的自己的声音,和别人听见的他的声音,是不同的。这是常识。

  而当何惧对赵之昂说晚安的时候,赵之昂才发现,自己真正的声音原来是这样,低沉、无趣。虽然操控着他声音的人,却将这一句“晚安”,说得有些撩人。

  @周报Icy:。。。。。。。。。刚才看了这期CP大逃亡的粗剪。。。。。。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何惧。。。。真的是一个。。。的男子。。。。。大家可以开始期待了。。。。。。。。。。。

  这一夜算不得长。何惧和赵之昂近一点睡下,七点半就得起床了,但两人却都睡得不错,被外头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吵醒,向来有严重起床气的何惧情绪平和地睁开眼,转头见到自己的身体躺在边上,也睁着眼睛——赵之昂也醒了,双眼无神地注视着空气。

  “哦。”赵之昂坐起来,揉了揉脑袋,何惧的头发又软又滑,手感很好,他又揉了几下。

  何惧等了一会儿,只见到赵之昂把手放在自己头上揉来揉去,也不像是听到别人说话的样子,认命地爬到角落,把他昨晚丢掉的耳麦重新捡回来带好。

  赵之昂闻言顿了顿,把手放下来,又理了理节目服装赞助商发放的T恤衣领,弓着身子走出了帐篷。

  清晨的小镇空气新鲜可人,湿气还未散去,浅金的阳光从丝丝缕缕的云后漫头出来,在跨出帐篷的赵之昂身上。

  身后传来响动,何惧不知在帐篷里弄什么,赵之昂回头看了一眼,前方长城组的朋友们晃荡了过来。

  “喔唷,早啊惧惧,”江东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风,上边写着“荔枝”,他顶着个鸡窝头,口气酸酸的,“昨晚睡得很好嘛?”

  韩乐池和苏荔像一男一女两个马仔,还穿着昨晚的夜行衣,跟在江东后面,也是一人手里一把折扇,不过苏荔手里写的是“荔”,而韩乐池拿了一把“枝”。

  “《荔枝》剧组到底给了你们节目多少钱啊。”何惧正巧钻出帐篷,看见扇子上的字,失笑着问。

  江东搂着赵之昂给他扇风:“导本节目为蹭惧神热度,义务给《荔枝》打广告,分文不取。”

  昨天长城队做了一下午的采购任务,累个半死,节目组只给了他们一个破帐篷。好不容易凑合着睡下了,又被抓起来玩什么牢什子挑战赛,输了比赛就被赶回营地里去,压根不知道卧底的事儿。

  五月的古镇里已经有一些蚊虫,他们的营地又在水边,苏荔看见许多爬来爬去的小虫,做了一整宿噩梦,这会儿呵欠连连。

  她心有余悸地点头,刚想说自己昨晚的,导演跳了出来:“队友们来,集合一下!”

  “今天上午大家看起来都不怎么样啊,是不是因为我们美丽的曼曼不在?”导演,“她上午就飞巴黎参加时装周了,我们祝她在巴黎吃好玩好!”

  五名队员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导演,只有周围手上没事的稀稀拉拉几个工作人员象征性地给他鼓了鼓掌。

  导演“嘿嘿”一笑:“这个一会儿再说。为了振奋大家的,我们制作组特地给大家安排了一个提神醒脑的游戏,打水仗!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不过他讲话大家都要思考三秒才能懂,导演愣了愣,才给他竖了个鼓励的大拇指。

  何惧和赵之昂完全是不同的两种心情,何惧有点兴奋,差点靠到韩乐池身上去跟他咬耳朵,被赵之昂拍了背才把弯过去的上半身缩回去。

  何惧背对着江东跟韩乐池脱了衣服,先是在赵之昂的注视下,非常感兴趣地拨弄了一下在草从中还软着的性器,看到赵之昂到快要爆发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穿上泳裤,盯着赵之昂,站起来,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何惧歪着头,把手放到赵之昂身体的腹肌上,指尖轻触着皮肤,从第一块一直滑到胯间的人鱼线,还对着赵之昂地舔嘴唇。

  “赵紫昂,你肌漏猴发达啊!”韩乐池换完衣服回头,看见一个精壮的背,开口夸何惧。

  何惧玩心顿起,挤到赵之昂和江东之间去,身体贴着赵之昂:“我有钱啊,买十下。”

  双手在赵之昂身上胡乱摸了几把,正巧走到门口,何惧看到镜头,立刻站直了,但是这一幕还是被摄影师记录了下来。何惧在节目结束后让经纪人Andy和节目组交涉,正片里没把这一段放进去,不过后来还是不知怎么的就流了出去,成为了了某圈视频的常用素材之一。

  制作组在一块空地上做了一个充气泳池,为了游戏的公平性,长城组的苏荔就不上场了,裹着毛巾在一旁做日光浴。

  苏荔闭上嘴,围观四个男人占据泳池两个角,对峙着,哪边也不先动,因为节目的规则是,一旦摔倒在水里就要出局。

  “为什么这期节目一直在肉搏?”赵之昂问何惧,“我记得我以前看的节目里还能有些需要用脑的。”

  江东开始缓缓向着何惧他们所在的这个角移动,韩乐池在他身后跟着。摄影师镜头一转,拍到了赵之昂脖子上的链子。

  赵之昂注意到镜头拍着自己,淡淡扫了一眼摄影师,摄影师突然觉得背后一冷,赶忙把镜头转向泳池去。

  韩乐池跟着江东走了两步,想从后面把江东推倒,江东却正巧向前一扑,韩乐池直接自己栽进了水里,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人。

  江东是节目的五季元老,独自面对何惧和赵之昂两个人也不,本着柿子挑软的捏的原则,他先向赵之昂下手了。

  毕竟赵之昂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白斩鸡,但是赵之昂学过专业搏击,就算换了个身体,力气身高都大不如前了,技巧也还在,他卡着江东的手江东就动不了,和他在水里僵持着。

  江东见状,毫不恋战,放开赵之昂转而何惧,他先是按着何惧的肩膀,嘴里叫着“赵总得罪了”,伸腿勾住何惧的小腿,何惧正想反力将他推倒,一阵晕眩袭来的一瞬间,他好像被人扔进跳楼机里,上上下下一百次,眼底都冒出来,当他重新能对准焦距时,他居然看见江东用背部对着他,手里按着表情痛苦得挣扎着的赵之昂,然后赵之昂就被江东推进了水里。

  何惧湿润的身体被干燥的毛巾裹了起来,头发也在滴水,冷风一吹,他脑子还是懵的。

  接下去是传统的撕名牌游戏,何惧和赵之昂都玩的食不知味。赵之昂身体条件好,速度快,反应灵敏,而且力气大,一撕一个准,好好的撕名牌被他搞成了大,最后何惧是躺着赢的,赵之昂手里拿着三个名牌,走到靠着大树根坐着的何惧身边,踢了踢他的脚:“走了。”

  何惧对着特写镜头打开盒子,是一颗巨大的水晶荔枝。以他的审美来看,还是挺好看的,他将盒子递给赵之昂,赵之昂也接了过去,破天荒给了一句评论:“还不错。”

  几人摘了耳麦,丢给工作人员,往古北小镇门口走过去,何惧拿出手机,Andy给他发了信息,说在大门口保姆车上等他。

  “舍不得我呀?”何惧想去挽赵之昂的手臂,赵之昂往边上挪了一步,何惧连他的袖子也没沾到。

  工作日的下午,小镇的出口暂侯区人不多,零星有几个小姑娘看着何惧,都挪不动,发出小声的尖叫,跃跃欲试想要过来要签名和合照。

  何惧礼貌地对她们笑了笑,径自走到小余身边,道:“走了,赵总和我们一道。”

  小余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何惧和赵之昂,不是应该已经睡过了吗,怎么好像还不是很熟的样子。

  保姆车停得近,是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小余给他们拉开门,Andy就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冷冷看着何惧。

  赵之昂对Andy点点头,走到后面坐下去。这两天发生的事太超过他接受的范畴,身体和心灵都十分疲惫,非常需要一个安静的好好一番。

  何惧醒过来的时候,车子正堵在去酒店的上,Andy竟然在和赵之昂谈笑风生,聊什么股市金融。

  何惧不悦地拉下了眼罩,听Andy正说道:“赵先生和我们惧惧关系还不错?”

  赵之昂要何惧删视频,何惧不干,两人在后座争抢起手机来。Andy看得好笑,插嘴道:“赵总真的在追惧惧啊?”

  “其实你哪里用追,你钩钩小指头何惧就过去了啊,”Andy道,“你不知道,上次何惧在新闻里头看见你,眼睛都直了,所以那天小余和我说何惧去找你,我都没拦着他。何惧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要珍惜啊。”

  何惧听到向来的Andy帮他说话,也有些脸红和无措:“也没有那么喜欢。”

  “就是你三个月前,出席金融峰会的时候大拇指上的那个玉扳指,去哪里了?”何惧认真问他,“我找出了你所有能找到的视频看,你很少带。”

  这回,赵之昂沉默了,因为何惧的问题,让他想到了唯一的一个解释,而那个解释,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

  “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有的时候我没空,就会让他帮我去出席一些场合,”赵之昂看到何惧的脸色变得煞白,心里不知为什么竟有些涩意,“如果你说的是环亚峰会,是他代我去的。”

  密闭的空间里静得,赵之昂觉得这或许是他近年来最难熬的一刻,因为他竟然是害怕的。

  @圈圈娱乐袁相臣v:当红男星H被富豪Z包养的事没人不知道了吧[微笑]那大家知道其实H是在的那个吗?[思考]

  回到酒店,各自开了房,何惧甚至没有和赵之昂道别,机械地登记入住,拿了房卡往电梯走。

  Andy和小余跟着何惧,到房间门口,Andy让小余先回去,她陪何惧进了房间。

  “Andy,我不需要,”何惧见他的经纪人也跟进来,往后一跳,坐到床上去,“我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Andy只听出了赵之昂不是何惧喜欢的那个人的事情,何惧前段时间对赵之昂的上心模样她都看在眼里,何惧几乎是异常的在喜欢这个人。

  Andy想了想,点点头,走之前又折回来,告诉何惧:“我不管你搞什么情情爱的,总之明天下午的录音,你不要给我出乱子。”

  房里只剩下何惧,他变得有些迷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体育频道,把手机的推送开了,一堆群消息和私聊信息跳了出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找到了联系人里的新朋友,赵之昂的名字在已通过申请的最上方,他点进赵之昂的头像里看,赵之昂连朋友圈都没有发过。

  何惧切到了聊天页面,手在键盘上点来点去,也不知道想和赵之昂说什么,突然,赵之昂的姓名栏变成了正在输入。

  何惧斜倚着门,脸颊酡红,眼角眉梢都是水汽,还拿着酒瓶朝他晃:“我有酒,你喝吗?”

  赵之昂不确定何惧能不能思考,但他还是跟何惧探讨:“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再次发生。”

  何惧靠在沙发上,叉了块蜜瓜吃:“反正现在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何必想那么多,等发生了再想不迟。”

  “发生了再想就迟了。”赵之昂心烦意乱,不知怎么何惧时,何惧起了另一个话题。

  “……他叫赵之舜,”赵之昂道,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的对着何惧冷嘲热讽,“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连他名字也不知道就打算投怀送抱,是不是太可笑了?”

  何惧喝的半醉,也不在意赵之昂说的话,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我说了呀,他是我的大英雄。”

  何惧从头到脚都写满“我对赵之舜很感兴趣”几个大字,他眯着眼说:“反正你就是我大舅子了,告诉你也无妨。”

  “最早碰到你弟弟,是在我十来岁,我和我妈在公园划船,我掉进河里溺水了,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他把我救起来,我妈问他名字,他说他叫雷锋,”何惧笑了笑,“那时候他的扳指还挂在脖子里,对不对?”

  “是他。”赵之昂说。赵之舜跟他不同,赵之舜很有些侠气,脑回不同,他们的,一个易经大师说赵之舜会有,外婆就给他求了一枚玉器挡灾

  “第二次碰到他,是一两个月以后,我们一起捡了只猫,后来我们给它起名叫三圆,”何惧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慢慢回忆,赵之昂看着他的侧脸,何惧的眼睛因为醉酒有些湿润,像古镇白墙上映着的潋滟水光,“是我跟你弟弟一起从几个大孩子手里抢来的,我看见他们拿着打它,你弟弟也从那里经过,看我在一旁,就问我要不要一起抢猫。我说好,我们就跑过去,他拦着人,我抓起猫就跑,结果我们跑着跑着,下起雨来。”

  “我们抱着猫在公交站台躲雨,可是雨太大了雨把我和三圆都淋得透湿,赵之舜把上衣脱掉了,罩在我跟三圆头上。”

  何惧点头:“后来雨停了,我们都不敢把猫带回家,就一起找了个地方养猫,在我学校旁边的一个旧厂房里。”

  赵之昂笑了,何惧也没有不好意思,正色道:“我们一起养了三圆一个多月,他突然不见了,没过多久我家也因为我爸工作调动,搬离上海。等我知道雷锋是谁的时候,三圆都胖到十八斤了。”

  “我在搬走前和我妈说了三圆的事儿,她同意让我养猫了。我当时在那个厂房等了好几天,雷锋也不来,不是,赵之舜也不来,就还是把三圆抱走了,我给他留了个纸条,写着我的新地址和电话,”何惧停了一会儿,道,“可是他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

  赵之昂噤声了,他想起他最早时在哪里见过何惧这张脸了。他有一次去找赵之舜,他正在看何惧的视频,回馈微薄粉丝破千万的直播,赵之舜对着屏幕笑得嘎嘎响,还问赵之昂借了张国内的银行卡,给何惧买了几千块的礼物。

  “难道什么?”何惧问他,又讨好地冲着赵之昂道,“赵总,你弟弟微信给我一个呗。”

  在想起赵之舜给何惧送礼物那档子事儿之前,赵之昂确实认为赵之舜绝对是直的,至少赵之昂没见他找过男朋友,并且赵之昂在家里饭桌上云淡风轻地出柜的时候赵之舜还吓得筷子都掉桌上了。在想起赵之舜给何惧送礼物以后,赵之昂觉得赵之舜更加必须是直的了。

  “直的也不要紧……我就是跟他叙叙旧,”何惧不知道赵之昂的心历程,还诚挚地,“我那时候是听说你也喜欢男的,所以才动了点心思。”

  “因为你睡错人啦,兄弟,”何惧同情地拍了拍赵之昂的肩膀,“别的我就不说了。”

  何惧十分委屈:“我什么体质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万一是你的问题呢?”

  “随便你说,我要睡了,”何惧听说赵之舜是直的以后,就不想再跟赵之昂说话了,“你还不走?”

  何惧的变脸功夫赵之昂是的,昨天晚上还耍帅,支帐篷说自己是他的大英雄,现在不认人,不给微信就赶他走。

  赵之昂还有一个问题:“我刚才打电话粗略问了人,他说有些头绪,需要你穿着前天晚上的衣服的照片和生辰八字,照片我网上找,你写给我吧。”

  何惧背对着赵之昂,在他巨大的行李箱里扒拉了会儿,回头:“我那天换了很多套衣服,现在已经忘记是拿套了……”

  赵之昂也走过来,帮何惧找,但他自己的衣服全是黑西装,跟似的,对衣服的记忆力实在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惧开始播放他昨天早上拍的视频,赵之昂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今天是2016年5月24号凌晨四点”。

  “就看看嘛,”何惧笑得跌在床上,“我太有腔调了——啊,那边有耳塞,需要就自取。”

  这么个短视频等塞上耳塞都结束了。赵之昂走过去又想跟何惧抢手机,何惧终于按了暂停,屏幕上是半张赵之昂深情款款的大脸,还有何惧的。

  他前天晚上穿得是真的骚,黑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起来,露着高定西裤贴着腿部线条往下滑。

  何惧的悲伤从不会过三秒,他带着酒气和沐浴后的香味,靠在床边让赵之昂快些拍,手里甚至还提了个酒瓶摆造型。

  美是美的,赵之昂也承认,但何惧不是他的型,他喜欢温顺乖巧的那一类,而现在他也不是何惧心头的朱砂痣了。

  八小时后,何惧又被闹钟吵醒过来,跌跌撞撞爬起来刷牙,他要飞上海录音去了,何惧低着头走到洗漱台边,眼睛也困的睁不开,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紧接着,他就看到镜子里,又他妈是赵之昂的那张脸。

  新片、新片!一开始菠萝君以为是老套的娱乐圈文,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啊。有暗恋,结果认错人了,就是那么不凑巧的暗恋的人是双胞胎,就是那么不凑巧的认出来的不是暗恋的人;有“直男”,虽然到目前为止弟弟还没有出场,只是哥哥说弟弟是直的,菠萝君很喜欢这句:“‘别找我弟,’赵之昂回头何惧。”因为总觉得哥哥不是因为想弟弟才这样说,而是知道何惧暗恋的不是自己而有点吃味~哈哈哈;有灵魂互换,不知原因的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互换了身体,两个人的平行线出现的“诡异”的交点,时不时的互换一下,似乎是天意在让他们两个人了解彼此,加深牵绊。返回搜狐,查看更多